去,周景深礼貌的对她说,“以后你住主卧,我住次卧。”
从那以后,她和周景深的交集最多的也就是每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两个人坐在一起,默默吃饭,相对无言,吃完了他去上班,她在家里无所事事。
很多时候陈意浓都在想,像古代的皇帝和皇后那种的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也不过如此吧?
她和周景深的婚姻到底有多荒唐呢?
依稀记得那个淅淅沥沥下着小雨的西月还有些许寒冷,陈国山几乎是在她放学的一瞬间把她塞上车带到了周家。
那天周家的宴会厅里几乎站满了江城的高门贵女,各个穿着高定的礼裙化着精致的妆容,而她穿着最普通的白色T恤,基础款的蓝色牛仔裤,白色板鞋,扎着高马尾,素面朝天,甚至连书包都没来得及放。
那时她想,像她这样的小雏鸡,这场堪比皇帝选妃一样的联姻怎么也轮不到她头上吧?
但偏偏站在人群最中央,始终冷着脸的周景深,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她,薄唇轻启,“就她了。”
他那深邃的眼眸扫过陈意浓时,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而隔天,她也顺理成章的被冠上了,“覃雨墨替代品”的称号。
全江城的人都知道,周景深有一个爱了很多年的白月光,两人一起走过高中、大学,他们拥有彼此人生所有的青涩时光。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周景深向覃雨墨求婚时,覃雨墨却拒绝了他,并以最快的速度出国了。
为此周景深消沉了好一段时间,此后的几年里他一心扑在事业上,这几年不仅把周氏带上了一个新的高度,他自己也在周氏站稳了脚跟,拥有了绝对的话语权。
因此周家想要联姻的消息一出,全城哗然,所有有适龄女儿的人家,都蠢蠢欲动,只要能攀上周家,金钱和名利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而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是这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丫头能得周景深得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