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道:“殿下多虑了,我年轻时也种过地替人修过房,不瞒您说,先皇当年做这些比我还勤快勒,一块田一间小屋,己是许多人家的念想了,如今殿下能重视这些,己然得了天下百姓之心啊,说起来也不过是点小事,可真要放在心上,真要做起来可难了。”
陈承:“看来是晚辈想多了,昔日我与老师在蛮疆生活,便己经感受过了,那时房屋破旧每逢下雨都像是天塌了一般,让我与老师苦不堪言啊,蛮疆天气不比陈州要么不下雨,一下便是几天,土地积水多,庄稼都被淹了,一下雨就得饿肚子,于是我便发誓,若将来立于人上首先就得把这些事解决了不然心里不踏实,总是要想倘若百姓也因此受累那便是我的罪过了。”
李牧听完心有感触随即起身:“殿下圣明啊,老臣庆幸啊,再次敬殿下一杯!”
陈承对这位老前辈也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回应。
喝完酒陈承才想起堂下还有一位老前辈呢,:“老师,天师堂由您首属,内部人员皆由您自行任命,学堂事务也是同样安排,就是辛苦老师了,我敬您一杯。”
黄龙并未接酒而是选择阻止,道:“殿下喝酒伤身,老将军好喝酒陪他喝喝也就算了,我这就不必了,我修养生之道,对酒啊没什么兴趣。
天师堂虽以我为首但主要大权还是在殿下手中的,至于学堂自然是为了培养下一代的人才,所以殿下大可放心。”
陈承道:“有老师在,我自然放心,如今大局己定,其他洲应该还在恢复当中,此时是否需要更进一步,还请二位教教我。”
李牧:“殿下谦虚了,指教不敢,殿下想打哪都可以,除了梁洲要慎重些,其他老臣都有把握。”
陈承:“老将军神勇,晚辈钦佩,梁洲与我们距离最远,目前还打不到那去,老师你说呢?”
黄龙思索后:“其实吧要收服他们也不一定非要靠武力。”
陈承:“老师,还请细说,若真能不战而胜自然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