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输入了新地址,发现和之前的住处南辕北辙,虽然有些诧异,但没有多问。
暴雨倾盆,所有车都前行的很艰难,豪车也不例外。
在这段长长的路途中,谁也没有说话。
叶子转身面向车窗,一颗一颗地数着上面的水珠,数错了,又重来,一遍又一遍。
寂静无声,快到目的地时,孟宴臣却瞥见叶子不再注目那些水珠,而是用那纤细的泡的发白的食指,在车窗上一笔一划的写着,“lamorange…”字还没写完,叶子发现到了小巷口,林肯是绝对开不进去的,叶子转过头来,低着头道谢,“就到这吧,孟总,谢谢。”
不等孟宴臣说话,叶子就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迈入了大雨之下。
她转过身,鞠了个90度的躬,“孟总,谢谢,还有,对不起。”
话音刚落,她就关上门车门跑进了巷子里。
以往好像都是叶子在目送孟宴臣的离开,代驾结束后的回家,音乐会听完的起身,未完饭局的中途告退,酒醉对峙的轻蔑离场,警局中相隔两方的仓皇出逃。
这是第一次孟宴臣目送着叶子远去,第一次发现从前总是很有生机的叶子背影很是纤瘦。
孟宴臣担心今天疾风骤雨会将她吹倒,就这样一首目送着叶子的背影被黑暗巷口一点一点吞噬,首至她消失不见。
车窗上的字迹己经被雨水覆盖,lamorange,我是橘子?
是有什么意思吗?
还有,你怎么住在这里?
你过得怎么样了?
孟宴臣静静地在车里坐了一会,然后驱车离开了。
叶子躲在巷尾的墙壁旁,看孟宴臣开车走了,才穿过另一条小道,七拐八拐地回到租住的筒子楼中。
打开出租房,叶子脱下了湿透的衣服,这个小区太老了,房主们用的都是老版的太阳能热水器,今天没有太阳,所以热水器里也没有热水,不能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