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
我呲牙咧嘴甩开她的手,解释道:“想歪了吧?
这是人民币,学费。
我妈怕坐火车有小偷,就让我把这大笔钱放在安全内裤里了。
““大哥,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银行卡吗?
“夏晨燕又气又笑。
“听说过,没用过,“我说,”这也没看到银行,有卡也没用啊。
““是啊,要不你先给我垫上学费,回头找银行取钱还你。
““没问题,我妈也是这么想的。
““舅妈的土办法倒是实用,只是……“夏晨燕歪头想了想,”这一路你是怎么上厕所的啊?
““你想什么呐?
要不给你演示一下?
“说着我就做拉拉链的动作,她赶紧捂脸跑开,到是有几个路过的同学盯着我首看,我赶紧转身追夏晨燕。
从排队交钱到领完东西,大概用了一小时的时间。
等我们再去找石栋的时候,他都快成石头了,蹲在我们的行李箱旁一动不动,看着来往的人群。
夏晨燕走过去说谢谢石哥,中午一起吃饭吧,他请客,说着指了指我。
我心说凭什么啊,死苍蝇,赶都赶不走呢,你还招他。
“这时节苍蝇多,吃东西要注意卫生。
“石平头说。
这话是怎么来的,他会读心术不成,我暗自纳闷。
只听石栋接着说:“咱们食堂没问题,外面馆子要多注意!
吃饭的事来日方长,以后有机会。
“这不像他的作风啊,有这机会跟夏晨燕相处还不珍惜,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啊,这小子憨厚的外表下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啊。
石栋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问:“你俩在耍朋友吗?
““耍朋友?
““就是谈恋爱。
““有“”没有“,我俩异口不同声。
我想替她挡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