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这么多年了,给你多少次机会了,这次必须做个了断。”
祝小雅怒目圆睁态度坚决。
“咋地,你还赖上谁了?
你是无赖啊,谁说结婚就非得跟你过一辈子的?
我爱咋咋地跟你有啥关系?
你算老几?”
陈春风又皱起鼻子翻个白眼,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我就赖上你了,我咋不去赖别人?
你要早说结婚就是为了临时解渴解饿的,吃饱喝足就朝三暮西我能跟你结婚不?
当初是你信誓旦旦承诺一生一世对我好我才嫁给你的,只要一天没离婚,我就有权利管你。”
祝小雅义正言辞。
“我都说了以后不联系了,你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我明天就打工走了,上哪见去?”
陈春风压低声音说。
“走了不是更方便了,没人看着你了,更自在了。”
“那老小姐不是喜欢往工地上送肉吗?
想人家的老爷们想那样,又画多少道了?”
祝小雅又想起那些令人作呕的聊天记录。
“这大诗人今天咋还说上脏话了?
大姐在这可别啥都说。”
陈春风赶紧拦着,怕她说出更多事情来。
“你们做出那些肮脏不要脸的事,还怕我说吗?
就是我太软弱无能了,才让你们家里家外欺负这么多年,今天我就豁出去了,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态度。”
祝小雅拿纸擤擤鼻涕继续说:“我己经给你留够了脸,是你自己不要,我到那就能揪出她,我没去找她,因为我知道根源还是在你,男人如果想分手会有一千种办法,就像你这几年曾经咋对待我。”
“就这时代,哪个男人没有?
这屯子人你数数有多少,那年李三媳妇犯事,是不是咱屯抓起来一西轮车?
谁家耽误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