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点声,别让那屋老姑听着该笑话了。
我把她删除行吧?”
陈春风央求着说。
“不行,每次不是这样,出了家门你又加上了。”
祝小雅目光炯炯,盯着她男人的眼睛一眨不眨。
“这次不加了”陈春风嬉皮笑脸。
“你自己觉得这话还能信吗?”
祝小雅反问。
“不信拉倒!”
陈春风一脸的无所谓。
“到底发不发誓?”
祝小雅逼问。
“不发!”
陈春风态度坚决。
“明天到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吧!”
此刻的祝小雅己经像泄气的皮球。
“我明天就走了!”
陈春风不耐烦说。
“不等到地方你就得回返”祝小雅冷哼。
“为啥要返回?”
陈春风斜了他女人一眼。
“收尸!”
祝小雅冷笑。
“至于吗!”
陈春风抬眼。
“试试就知道了!”
祝小雅垂思没有看他。
“谁能心疼?”
陈春风反叽。
“你儿子!”
祝小雅一脸镇定,仿佛去意己决。
陈春风沉默了。
“到底离婚,还是发誓?
我最后问你一遍”祝小雅声音嘶哑,眼睛里布满血丝。
等来的,还是死灰一样的沉默。
陈春柳劝弟弟几句无果,叹气回屋。
祝小雅不慌不忙,从手机挎包的夹层里,掏出一只食指般长、粉红色小刀子,用手轻轻一掰,露出薄如蝉翼的小刀片,寒光闪烁锋利无比。
几次开合,又放回包里,抬头看一眼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满心绝望,躺下了。
陈春风又在炕上铺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