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刺耳的尖啸声在空气中回荡,影子猛然消散。
整个房间重新恢复了平静,但玉佩表面的青黑色光芒依旧微微闪动。
苏牧低声说道:“将玉佩带回祖宅,用红线圈住原地封印,并燃香祭拜。
否则,她的怨念终将找到下一个寄宿体。”
男人离开后,苏牧坐回柜台,拿起燃尽的檀香。
他的目光落在空无一物的桌面上,神色间有一丝疲惫。
“诅咒,也是祝福……”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又像是对某个不存在的听众倾诉。
“我一首试图解开这些怨念,却解不开自己的。”
他转身走向二楼的书房,推开门,墙上挂着一幅古老的画像。
画中的男子衣冠整齐,容貌与他别无二致。
画旁的落款写着:“苏牧,唐开元十年。”
苏牧抚摸着画像的边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
低语般的话语回荡在安静的阁楼中:“你们都走了……而我依然留在这里。”
窗外的风吹过,阁内的灯光摇曳不定,影子与青铜灯笼的光交织着,渐渐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