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笙儿的年纪确实该嫁人了,当初是因为守孝耽搁了,如今那秦家的儿子又死了,这一桩桩的事儿连在一起总会引起非议。
既然鄯儿己经将笙儿的名声传了出去,那就顺其自然吧。
若是能有好的姻缘,倒也省了不少心力。”
宋知义看向郑华笙,眉黛远山,眼含秋水,腮凝新荔,鼻腻鹅脂,面若中秋之月,肤如海棠经雨。
倒是不愁她的婚事,反倒是有些忧愁宋府以后的安宁。
毕竟还有个定国公在打主意,他也觉得做妾有些委屈她。
宋知义又皱眉看了看宋志鄯,呵斥道:“还杵着在做甚,老子多看你几眼都少活几天,滚。”
宋志鄯闻言‘切’的一声,看也不看地转过头对郑华笙扬了扬眉:“表妹莫怕,三条腿儿蛤蟆不好找,两条腿儿的男人多得是,咱貌美如花不愁没人娶。”
郑华笙忍俊不禁,朝他笑了笑点点头:“让二哥费心了。”
宋志鄯初次告捷,心情颇好,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门。
宋知义皱着眉看他虎虎生威的背影,气的不行,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生怕自己气背过去。
他又转眸朝着郑华笙叹了口气:“鄯儿这事儿做的冲动了些,那定国公来了几次,是有要纳你为妾的打算。”
“如今皇上重病缠身,内阁和冯太后有意让宁王入京。
你祖父曾是宁恭王府的长史,又在宁恭王府授学,单这一层关系,也不会让你嫁去做妾。”
郑华笙眨了眨眼,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不清却印象深刻的人影,她呢喃自语:“宁王府……。”
她的眼里有些微微发热,鼻尖有些酸,她喉间酸涩地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堵。
“宁王的舅舅——也会回京么?”
郑华笙声音微颤,有些急切道。
宋知义愣怔了一瞬,见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很关心,他沉吟半晌,眯着眼回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