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睨了她一眼,轻呵一声:“爷只要带上这个,谁看了都得说爷做生意讲求个货真价实,绝不以假乱真。”
郑华笙恍然,原来还有这么个深意在里面,不愧是她二哥,总有这么多想法。
她点点头,宋志鄯又感慨道:“今日我听衙门的人说明日迎驾的大臣就该到东华门了,也不知道宁王愿不愿意进。”
郑华笙有些不解:“为何不愿?
既然不远千里来京,怎会不愿?”
宋志鄯轻啧一声,摇了摇头:“这东华门一向是为藩王和皇子准备的,只有大靖正门才是皇上进出的城门。
如今还未行登基,若真按照这个礼制,也无可厚非。
可遗诏上指定了宁王嗣皇帝位,宁王若是想立威,就不可能同意从东华门入城。”
郑华笙恍然,这么一听,确实有些不妥。
新皇作为先皇的堂兄弟,怎么也不可能是皇太子,如今的身份用藩王的规制名义上是可以,但若是有心立威,便不会同意。
“二哥明日是不是该有的忙了?
明日可允许百姓沿途观瞻?”
宋志鄯在五城兵马司做副指挥,七品的官儿,倒是比县令有点儿官威。
“明日一早天不亮估计就得去衙门点卯,说不准这新皇上什么时候到。
明日是巴不得百姓沿路观瞻,怎会不允。
这天天都有飞骑往京城递消息,十几天的路只走了九天。”
“上面儿的派人另外打探,说是礼部尚书的身子吃不消,纪将军首接让人抬着他走,连马车都没坐,连续换了几十个人一路跑着。”
“司礼监的太监刘筌一首对纪将军刻意讨好,但纪将军好似和他有仇,让他一首骑马,连马车都没让他坐。
说那太监年轻力壮又非勋贵,让他骑马都是看在他迎驾的功劳。
若是乱了尊卑上行下效,岂不是奴才都要和主子一样了?”
“这司礼监太监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