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行军打仗的人一样?
硬生生骑了九天的路,马不停蹄地跟着纪将军,一路上敢怒不敢言。”
“刘筌可是如今太后身边的人,纪将军如此做法,虽说挑不出什么错处,但刘筌心里肯定记恨上他了。”
“他就该和王孟那个老奸佞一块儿死,如今王孟死了,他倒是上去了。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让太后保了他一命。”
郑华笙眼里蓦然蓄上了一团雾气,蹙着眉垂下头,紧紧捏着手里的络子。
恨意爬上了她的眼眶,红色的血丝布满眼角,她看到父亲衣衫褴褛地跪立在铡刀之下,身旁的两个刽子手像黑白无常在索命。
苍老清癯的脸抬起头,看到她的那一刻惊愕了一瞬,而后眉头舒展露出一贯慈爱的笑容。
人群的声音盖过了父亲的声音,她只是看到了父亲的一个口型:莫怕,闭眼转身。
她的眼泪汩汩流下,如洪流决堤染满了衣襟,她怕辜负父亲最后的嘱托,索性背对着刑场,好让父亲走的安心。
时间仿佛静止,监斩官的牌子落下,手起刀落,人群中发出了唏嘘的声音。
她凄惶地站在风中,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又或许是不想听到,脚步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久久没有睁眼。
静静地等着人群散开,她才睁开眼,手指甲深深嵌在肉里也不觉得丝毫疼痛。
她艰难的转过身,眼里布满了血泪,她狂奔到台上,最终撕心裂肺地伏尸痛哭:“爹——”宋志鄯见她如此,深知她心里的伤心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里,紧紧攥住:“姑父不在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你如今在宋府就是宋府的人,表哥没本事,也不能帮你爹翻案,但护着你还是能的。
你不要哭,看你这样我心里也难受得不行,怪我提到了那狗王八,惹你伤心了。”
郑华笙双眼红红的,鼻尖酸酸,一滴泪含在眼眸里欲落未落的,煞是惹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