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姨娘的手帕子都要拧烂了!
这小蹄子在胡说些什么!
其他的夫人小姐们眼珠子和心眼子顿时活络开了。
醉的厥过去?
贺家大小姐的母亲可是出身江南首富沈家。
沈家人出了名的千杯不醉酒量好。
这贺大小姐虽不知是不是如她的母家人一般千杯不醉,但是这贺家大大小小的宴席也不少,还从未听说过贺家大小姐醉过,更别说醉的厥过去了。
莫非,今日这酒,是加了料的?
瞧瞧这丫鬟对着姨娘那副谄媚的嘴脸。
这哪该是嫡出大小姐贴身丫鬟的气质?
真是上不得台面!
不过也能瞧出来,这贺九桐在家中并不受宠,一个姨娘都能随意拿捏她以及她贴身的人。
今日这宴会,好似是白姨娘一手操办的。
在她手底下能给贺家嫡女酒中下料的,除了她还能是谁?
来的大多是商贾之家,平日里也都精明的厉害。
众人瞧着白姨娘的目光之中瞬间带上了些隐晦的鄙夷。
白姨娘瞧着那些人的眼神,百口莫辩,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贺九桐体贴提醒娄家那个吓的只会跪着发抖的丫鬟先给她家小姐披个衣服。
可怜见的,娄县丞两袖清风,娄家母女二人赴宴,也只带了这一个丫鬟。
又嘱咐管家去瞧瞧方才给她施针的大夫走没有,没走就赶紧将人请来,给娄夫人瞧瞧。
一应安排的细致妥帖,瞧着倒是有几分沈氏在世时的样子。
倒是让在场的夫人们又打起了小九九。
只是,虽仍春日未过,到近晌午时,日头到底有些毒。
贺九桐用帕子轻拭额头,借着遮掩给了树荫遮蔽下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一个感激的眼神儿。
多谢他在她百密一疏忘了自己不会fanqiang且无甚可借助物件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