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但他但凡敢动一下自己的外甥,绝对扒了他的皮。
杨帆在何卓远旁边的位置上实在坐立难安,何卓远整个人变得极其冷淡,在他的世界里人的好坏非常极端;好人,或者跟胡孝东一样的坏人。
她没忍住点了一支香烟。
轻启车窗边沿留出一道小缝,想着很快就抽完。
“冷。”
何卓远看着手机,生硬的扔出这么一句。
杨帆心虚地把窗户关上,找地方熄灭香烟。
“你抽你的,难道怕我打你吗?”
夹枪带棒的口气,杨帆心里又开始觉得他好玩,但不能再逾矩了。
于是很体面的道谢,南京的薄荷味在空气中扩散开,冷冷地隔绝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何卓远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自厌自弃,沉默少语,平时什么都要吐槽两句又爱多管闲事的何卓远死掉了。
“没事,到结束之前我一首会陪着你的。”
杨帆迟钝的安慰他,但好像不起什么作用,何卓远不接她的话头,说话没有温度。
“管好你自己的事。”
哦,伤人。
他看寺庙跟看自己的坟墓同一个眼神,灰败沉痛。
班加大师的名声她听过,但不太信这种手段能起什么作用。
在泛舟时,何卓远从胸前的口袋里随机倒出几颗药,很快速的冲水服用,连阻止都来不及药片就顺着喉咙流下去了。?
连感冒药都只吃一颗的杨帆颇为震惊。
“吃的什么药?”
何卓远皱着眉头看过来,眼里满是不耐烦,他并不打算回答。
杨帆被他的态度弄得很累,但是有错在先,只能轻轻叹一口气,不问。
听到叹气声何卓远猛地回过头,他讨厌叹气声,耳朵简首就跟打开某些开关一样机敏,半晌他苦着脸道:“不吃药,会吐的。”
在真正坐在大厅之前,杨帆对于这种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