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要说咱两家平时可没什么仇怨。”
邻家的妇人幽怨道。
“我,我。”
李牛不善口舌之争,话己经说到这份上,再怎么解释也没什么用。
村中的长者摆了摆手,乡亲不约而同闭上了嘴。
“李牛啊,周叔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们这次来只是想找到福寿,胡子从邻村请来了有名望的巫医,让人家给看看总没坏处。”
长者不动声色温和的说。
李牛挺着的身子瞬时矮了半截,眼圈通红嘶吼道:“我儿子没病,不用人医,你们别想害我儿子!”
“胡闹!
有没有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这事关乎到整个村子的安危,把孩子交出来。”
长者话说的义正言辞,不容许丝毫质疑。
“在你们来之前孩子就被我送走了,要怎么样,我悉听发落!”
李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视死如归。
“你们几个去屋里看看,找几个壮小伙子把这个不争气的给我捆起来,带回祠堂发落。”
长者发话,转身背对众人,飘飘然离去,眼神清澈里隐藏着浑浊。
祠堂昏暗,虽然经受了几代人的香火熏陶,但仍给人冷清寂静的感觉。
除了节庆岁末,从未如此热闹,里三层外三层的攒动着村民。
正中央,李牛被结结实实的捆在柱上,周围摆满了成捆的柴火。
有名望的巫医身着破衣烂衫,盘腿端坐在椅子上,嘴里年年有词。
有时候敬意并非来自于尊重,更多是恐惧。
“那孩子一个人走不远,去给我沿着村子每家每户去喊,就说要把李牛烧死,犄角旮旯都别放过。”
长者眯缝着眼睛,一字一句发出指令。
“你们杀了我吧,我以死谢罪,无怨无悔。
放过我的儿子,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是我怀恨在心,要让你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