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我家主人的话。”
沈故渊道:“你家主人是谁?”
那人道:“不可说。”
沈故渊等着他的下文。
那人从怀中取出一张请帖,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沈故渊,道:“明年三月,春暖花开之际,帝都将举办天下武道大会,我家主人希望天人能去。”
沈故渊接过请帖,道:“我又为什么要去?”
那人道:“因为我家主人认为天人会去,他从来不说谎骗人。”
沈故渊道:“倘若我当真是不去呢?”
那人道:“我家主人说了,只要天人看到了这一个请帖,那么,天人就一定会去。”
沈故渊看着请帖,粗粗扫过一眼,道:“也罢,那我便去一趟吧。”
那人拱手,道:“多谢。”
沈故渊道:“你可以死了。”
那人道:“死在天人手下,也是不冤枉。”
沈故渊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道:“在下本是山林之间一小卒,无名无姓。”
沈故渊点头,道:“这也是难能可贵了。”
沈故渊收起请帖,随手甩出一道符箓,一道掌心雷正中那人,那人浑身一颤,胸口被掌心雷破开一个大洞,顿时身死。
沈故渊走上马车,道:“走罢。”
林墨却不知要往何处去,道:“主人,此处乃是山巅,怪石嶙峋,人可以行,马匹却是下去不得了。”
沈故渊笑道:“林墨,前方无路,是因为你心中无路,只管走便是了。
敢于迈步,那便有了路。”
林墨无奈,只能硬着头皮驾着马车,冲向了山下。
预料之中的车毁人亡并未传来,林墨重新睁眼,发觉他己然是回到了先前的路上,马匹丝毫未曾察觉,沈故渊也是收回了伸出帘外的手。
林墨心中惊叹,心想不愧是天人,修为深不可测,己不是宗师所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