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主人,眼下我们要哪里去?”
沈故渊道:“西北有高楼,既然来了西北,自是不能错过的。”
“是。”
林墨稍稍辨明了方向,便是朝着西北唯一的高楼而去。
一路疾行,日月轮转,也是过了三、西天。
沈故渊一步也未下过马车,都在车内打坐调息。
林墨毕竟修为尚浅,非是宗师,西北大漠有多风沙,一路上驾着马车,可谓是吃了不少苦头。
好在随身的干粮足够,沈故渊又早己不食五谷杂粮,全留给了林墨,吃个大半个月,也是够的,不至于饿毙在这荒凉大漠之中。
就这样,一路风餐露宿,又是过了五、六天,二人终于是到了西北高楼。
楼主徐温,也是恭候多时了。
沈故渊走下马车,让林墨自去跟着徐温的人去休息,他则是和徐闻对视着。
沈故渊道:“好久不见了。”
徐温道:“天人来此何干?”
沈故渊道:“你不知道?”
徐温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还想要再问一次便是了。”
沈故渊轻笑,将记载着当今武林宗师的竹简递给了徐温,道:“该换新的了。”
徐温道:“天人有令,不敢不从,这边请吧。”
沈故渊跟着徐温,走至高楼最顶,俯瞰着茫茫大漠。
眼看着远处风沙渐起,看着己经布好酒的徐温,沈故渊道:“东西呢?”
徐温道:“天人稍安勿躁,东西在下己让人去取了,还请小酌一杯。”
沈故渊在徐温对面坐下,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喝酒。”
徐温置若罔闻,将酒杯轻推了过去,道:“请。”
沈故渊无奈,勉强喝了,道:“不喝了,我喝不惯你这大漠的酒,东西什么时候拿来?”
徐温和沈故渊对饮一杯之后,便放下了酒杯,指着上空,道:“天人,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