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渊自是找了一家客栈,而林墨则是出去打听有关沙门的消息,想来不多时,就会有音讯传来。
沈故渊盘腿坐于床上,仍在闭目调息。
如此,就又是一夜。
有了三成功力在,虽只是一夜的功夫,沈故渊也是恢复了十成功力。
沈故渊眼下一见,第二天都要过去,而林墨还未曾归来,顿感不妙,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箓,将其折成了一只小鸟状,从窗边放飞了出去。
“万幸今日未曾下雨,林墨,你也是运气好。”
小鸟去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便是飞了回来,沈故渊将其折开,双掌一合,符箓便是消失不见。
原来是被贼人掳走了。
沈故渊轻叹一声,心想莫不是林墨体质特殊,难以练武,又岂能如此没有反抗之力?
想来也是怪自己,他没有武功在身,便不该让他一个人出去的才是。
沈故渊起身,找店小二退了房之后,便是走出了客栈。
依那符箓所知,这附近有一伙草寇,时常进入镇中抢掠,林墨就是被他们所掳走,方向该是西方才是。
沈故渊辨明了方向,画出符箓,就又是天旋地转,便是出了小镇,再是一张符箓,就又是窜出了数百丈。
此等追法,终究还是太慢,沈故渊心中焦躁,双手合十,额头上的图纹大放金光,霎时间,就追上了林墨。
“且住吧。”
这伙草寇约有二、三十人,个个凶神恶煞,此时捆绑着不少妇女和壮丁,其中就有着林墨在。
那群草寇并非是江湖中人,哪里识得沈故渊?
当下见他不过一书生模样,也不甚在意,一个草寇提刀走来,就是当头砍了下去。
“啊!”
一些胆小的妇女不敢再看,生怕沈故渊被这一刀劈成两半。
沈故渊只是轻叹,心想这伙草寇如此心狠手辣,平日里所杀的无辜之人不知有多少,实在是一群该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