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后—————————————————“你属乌龟啊?
还能再慢点吗?!”
电话那头的女声夹杂着气音,梁予宁不由得把手机从耳边拿远了些。
“每次出来都是我等你,你到底在搞些什么东西?
等你黄花菜都凉了,讲点糙话就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丝毫没有减弱,喋喋不休。
“哎,差不多得了啊,不嫌丢人。”
梁予宁加快了步伐。
“得,说又说不得,骂也骂不得,我天天杵着跟个木桩似的就等着某个乌龟爬过来,你还要脸呢?
我都以为你没有这东西。”
“你——”电话被挂断,留给电话那头的只剩一阵忙音。
那头又拨了电话来,梁予宁脑瓜子都痛了,干脆开了免打扰。
一时的走神,“砰”的一声,梁予宁与一人迎面撞上,劲道很大,她踉跄着退了两步。
“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脑内只剩一个字——痛。
她抬起眼,目光转向那个被她撞到的人。
那是个个子很高的女人,戴着黑色的围巾和遮阳帽,穿着黑色风衣,除了隐在遮阳帽下的脸,没有一丝裸露在外的肌肤,甚至还带着手套。
大夏天,看着就有够热的。
梁予宁打量着这个女人,冷不丁和她遮阳帽下眼睛对上了。
那双湛蓝又极具梦幻色彩的眼睛让梁予宁恍了神。
反应过来的她连忙道歉,而女人却没理她,只是别开眼。
话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味。
她刚想开口说点客套话来舒缓一下气氛,展现展现自己道歉的诚心,那女人却一扭头径首离开了,独留她一人在原地。
梁予宁不免啧舌,但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更不会在这浪费时间,对这个小插曲也不甚在意,继续赶着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