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这水倒出来有一会儿了,但是这么热的天,说水要冷也真冷不到哪里去,不想喝就不想喝,这借口,嗯……梁予宁头顶上好像有乌鸦飞过,带来一串省略号。
算了,好歹现在知道这人不是个真哑巴,她可不会手语。
“我叫人给重新倒。”
话落就招呼付回,好在他面对老板的使唤并没表现出厌烦,至于心里有没有蛐蛐那就不知道了。
女人看着那杯新倒的水,抿了下嘴唇,还是没喝。
梁予宁也不强人所难,坐回自己刚刚坐的位置,看着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
沉默。
“嗯……你刚刚在门口看,是对我们的服装感兴趣吗?”
还是沉默。
人脾气再好也不能这样啊,梁予宁此时都有点想赶人了,却还是耐着性子。
许应看着这两人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就忙着自己的事去了。
梁予宁饿的胃有点难受,就点了份外卖,出于礼貌还是问了下女人是要现在走还是留下来吃东西。
不出意外,还是不回答。
她也懒得管了,纯纯对牛弹琴,刷起了手机。
过了一会儿,外卖的到来打破了此时的宁静,梁予宁拆着外卖的牛皮袋,一抬头就看见那女人离开的背影。
“没礼貌。”
梁予宁小声嘟囔了一句。
……人总是要对自己好一点,正如这时边啃汉堡边玩手机还坐的西仰八叉的梁予宁一样,舒适度满分,刚刚的不愉快都抛在了脑后。
一个电话在这时弹了出来,来电显示是她舅舅。
他这人吧,也是真不大好形容,看着就不像个正常人,小时候梁予宁没少被他坑,这辈子对她干的稍微像样点的人事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大外甥女,有没有想我啊?”
“舅,能别这么幼稚吗?
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