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
“像以前一样叫我伯音就好,都进来坐吧。”
她侧身让开一条路,示意他们进屋。
“老师我就不进来了,我还得去参加党会,我先走了。”
温和偷揶的声音,打破了这份静谧。
“好,你去忙吧。”
马伯英点了点头,目送温和离开。
朱元璋看着马伯英,心中思绪万千。
他该如何面对这个,与他记忆中那个人一模一样的女子?
朱元璋跟着马伯英走进了屋内。
屋内陈设简单,却透着一股书香气。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椅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随便坐呀,你以前在我面前可没这么拘束,怎么当了水兵还变了。”
马伯英招呼着他,自己也寻了个位置坐下。
朱元璋心中一暖。
这熟悉的感觉,让他恍如隔世。
“你今天来就只是来悼念江嗣同同志他们的??”
马伯英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朱元璋点了点头。
心中却是一动。
同志?
这个称呼…他从怀中摸出了那本带着血迹的小册子,轻轻地放在桌上。
马伯英见朱元璋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随即,她又恢复了平静。
“他们的牺牲,为革命之路染上了血色,也让我们更加清醒。”
马伯英的声音低沉,“党内现在有两种声音,我们主张武装起义,彻底推翻腐朽的皇权。”
“而杜秀等人,则是反对武装起义和流血牺牲,希望与世家和官僚合作,和平演变。”
朱元璋静静地听着,心中思绪翻涌。
她果然是红党的人么?
从她话里自己好像也是红党的?
马伯音的声音继续响起。
“你对这些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