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吴斌想上前,却被徐特助拦了下来。
“是这样的团长,霍总的意思是,传统的交响乐高高在上,范围比较局限,乐团更应该勇于创新,让它的受众更加广普化,大众化。”
一下子说到点子上了。
交响乐一首被称为高雅的艺术,它只服务于有钱人。
但最近乐团的发展一年不如一年,是更应该转变经营思路了。
“您说的对,霍先生,我们己经开设了短视频账号,目前正尝试在互联网和短视频上宣传。”
“虽然目前还在起步阶段,但您放心,我相信乐团肯定会为您带来不菲的利益。”
吴斌一口气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只觉得口干舌燥。
开玩笑,若是能入了霍先生的眼,他们乐队不仅有了靠山,起码未来10年都不会再为投资发愁了。
但霍司屿对此依旧冷淡至极。
对比乐团的发展,他似乎对吴斌西服袖口上粘黏的那一撮白色绒毛更感兴趣。
是那只该死的小猫!
吴斌不自觉地拽了拽袖口。
“抱歉霍先生,刚刚发生了一些小意外,我这去处理。”
开玩笑,要是这位大佬对毛发过敏,那他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霍司屿眼眸闪了闪,抬头看了一眼徐界。
徐界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立刻明白了自家老板的心思,“吴团长是养了小猫是吗?”
“不是,是团里一位小提琴手的猫咪,应该是只流浪猫,她拜托我暂时1照看。”
吴团长急切的解释着,想要以此来证明这确实是个意外。
“猫呢?”
男人惜字如金。
吴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霍司屿周身气压骤降,泛着冷意,他说的话向来不会说第二遍。
“拿来给我。”
吴斌忙不迭的跑进休息室。
徐界一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