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闹老鼠,那些捕鼠器也都是分散的放在府邸中的各个角落里。
那么多的老鼠头,想必是将府内的捕鼠器集合在一起从里面捉出来的,而那些捕鼠器一下集中在颜歌的后院里,颜歌一下解释不清楚。
而且,怎么只见老鼠头,剩下的老鼠身子呢?
“歌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颜罡不解的望着她。
“爹,您总不至于怀疑是我让人把老鼠捉来,再将老鼠头挂在您门上的吧,我今天早上还喝到了有老鼠屎的漱口水呢!”
颜歌其实一下就明白了,这是她命人将老鼠丢到那个女孩房间的,爹门口的老鼠头自然是她的手笔,可她又不能承认,这件事是她先下的手。
她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一下,用恍然大悟的语气:“我明白了!
爹,会不会是那个你找来代替我的女孩?
她来之前,丞相府风平浪静,怎么她一来就出了这样的事?
是不是她故意想把我们家搅得鸡犬不宁?”
颜罡用疑惑的眼光:“这不会吧……会不会,我们去她那里一看便知!”
颜歌就不相信,她处理了那么多老鼠,在她那里不会露出蛛丝马迹!
一旦发现了,这件事就是她的锅,她又没证据证明这些老鼠是她叫人放过去的!
她是她的替身,还要代替她出嫁,爹不至于杀了她,但铁定要给她一点惩罚!
想到这里,她便拉着颜罡,兴冲冲的去了。
孟千雪安然坐在房间里。
今日要学习宫中礼仪,她正在等待着礼仪嬷嬷上门,没想到礼仪嬷嬷还没来,先来了这对颜氏父女。
颜歌拉着颜罡,第一句话就气势汹汹:“给我搜!”
一队家丁在颜歌的房间里搜了起来,先搜出了那床发霉发臭的破被子。
“这是?”
颜罡一脸疑惑。
孟千雪低着头,鸦羽般的长睫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