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心上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爬。
“嘘…轻点走。”
“虎哥你小心…”门口传来窸窣的动静,应槐序本来清醒着的脑子更加清醒了,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声音从左边传来,好像是106宿舍的男生出了寝室。
“这样做能行吗?
我有点怕。”
“不试试怎么知道?
把那玩意儿弄掉我们就能提前获胜了。”
什么玩意儿?
应槐序正琢磨着,忽然听到铁门“咔哒”一声。
他们把宿舍门打开了。
……应槐序终于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这种命运被其他人玩弄于手掌之中的感觉,真让人无可奈何啊。
“快走,快走!”
男生急促的脚步声在一声声慌乱的催促下被关进了门里,他们反锁了寝室门,扑通钻进了被子里。
宿管听到了动静,那平稳的敲击声忽然如骤雨般落下,嗒嗒从楼上敲到楼下,应槐序的心也跟着嗒嗒跳起来,从胸口跳到了嗓子眼。
铁门嘎吱嘎吱被风前后推动着,短暂的安静后,应槐序再一次听到了肉块撕裂的声响,之后是咀嚼声。
腐烂的血腥味不久从洞眼飘进宿舍,刺激着应槐序的鼻子和眼睛。
稍后没了动静。
应槐序眯着眼睛,借月光看向门口,门底的缝隙被漆黑遮挡,往上看去——枯灰的眼珠子藏着贪婪,透过洞眼笑眯眯地盯着应槐序。
是校门口的那东西,他进了宿舍。
并且吃掉了宿管。
“同学,给爷爷开开门,爷爷给你们带了好吃的。”
他开口了,声音暗哑。
应槐序哪里见过这场面,他连动都不敢动了,门口的东西一首杵在那,不停地诱引应槐序去开门。
他进不来。
寝室门才是能保护他们的东西,宿舍那扇没有锁的大门,是宿管用来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