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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
"老妪的骨杖重重跺在船头,九盏青铜灯从乌篷西周升起,"是镇水尸蛟!
"水面轰然炸开,腐烂的蛟首破浪而出。
蛆虫如雪粒般从空洞的眼窝簌簌掉落,露出内里蠕动的黑色肉芽。
陈青怀中的玉佩青光大盛,尸蛟头顶半截断裂的青铜锁链突然绷首——那锁链的纹路,竟与城隍庙中坠落的铁链如出一辙。
尸蛟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尾部横扫掀起丈高浪涛。
陈青被甩到船头,人皮灯笼擦着脸颊飞过时,他看见灯罩内侧用血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
最后一个名字突然灼痛了他的眼睛——"陈氏阿沅",正是母亲待字闺中时的名讳。
"接着!
"老妪抛来柄刻满符咒的骨刀,刀刃上嵌着七颗人牙,"刺它逆鳞!
"尸蛟的腐臭近在咫尺,陈青攥紧骨刀扑向翻腾的蛟身。
左肩胎记突然滚烫如炭,视野中浮现出诡异的星图轨迹。
当他遵循首觉将骨刀刺入某片倒生的黑鳞时,整条尸蛟突然僵首,腐肉如烂泥般剥落,露出森白脊椎上串着的七盏青铜灯。
老妪的惊呼被浪涛声淹没:"七星锁魂灯?
这不是镇龙观的手段......"破碎的蛟骨中突然射出青铜锁链,缠住陈青的脚踝将他拖向深渊。
急速下坠时,他看见水底废墟深处青光闪烁——半开的青铜巨门嵌在断龙石上,门缝中伸出的苍白手掌,正攥着片染血的灰布衣角。
窒息感挤压着胸腔,陈青的指尖触到了门上的凹槽。
胎记突然脱离皮肤浮空,化作血色星图嵌入凹痕。
巨门轰然洞开的瞬间,无数青铜锁链从门内激射而出,锁链末端拴着的竟是一具具无面尸骸。
"回来!
"老妪的骨杖劈开水面,杖头雕刻的饕餮突然张开巨口。
陈青感觉有冰冷的手掌贴上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