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脱了。”
一听这话,苏小雪白的耳根泛起红霞,慌乱的摆手:“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见她这么抗拒,苏扶楹也不强求,只当是小女孩儿羞涩,把药给她放下自觉的去了外室。
苏扶楹净过手,吃了几块糕点的功夫,苏小己经上完药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她小小诧异了下,就招手示意苏小过来坐。
“用了药感觉如何,可还有那么疼?回长姐,用过药就好了大半。”
苏小没有说假话。
那药轻触肌肤的时候,她瞬间就感觉有丝丝暖流,渗入每一寸伤口,抚平疼痛,而且等她给下半身涂完药,上半身的淤青己经淡了三西分,委实神奇。
“能不好吗?
回春凝露,千金难求,这可是老爷特地给我们小姐的,就剩了这些,没成想最后便宜了个外人。”
秀儿在一旁阴阳怪气。
虽然秀儿说话气人,又时常在女主雷区蹦迪,但有时候也是个好助攻。
比如苏扶楹要是说这回春凝露有多么珍贵,多么难求,在女主眼里就显得刻意,有卖乖讨巧的嫌疑,若秀儿替她说,就显得自然许多。
她只是个一心为主子着想的小丫头,她有什么错。
果然苏小听了这话怔怔的看向苏扶楹,目光惊讶,伤她最深的人,却是现在待她最贴心的人,她心里五味杂陈。
她嘴唇微张,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情绪哽住了喉咙,踟蹰须臾最终脱口而出两字:“谢谢。”
苏扶楹笑了笑,随口问道:“你为什么抱着狐裘出现在庭榭?是要去做什么?”
苏小:“我只是想把狐裘拿来还给长姐。”
难怪原著里的苏清欢欺负女主的情节有变化,原来是因为她的出现,做的事儿,而产生的蝴蝶效应。
她本是好意,没成想反而把女主推向了更悲惨的境遇,一时有些过意不去。
她想了想,不如就把这件狐裘送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