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叔应下后又道:“只是,宿芊那里……要怎么说?”“今天她给我打过电话了,我跟她说,往后宿芊的忌日不会再办了。”“那她没有说什么?”“怎么可能不说,以宿芊的脾气,现在必然正在气头上,这几天你让那个心理医生侧面的宽慰她几分,不要让她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好的少爷,你放心吧,我会联系孟医生的,孟医生跟我说,这几天,宿芊有的时候,已经会主动给他打电话,跟他倾诉了。”云诺谦点了点头,那这的确是件好事儿。“还有,忌日那天,不必邀请她,我们这边单独办,她既然有心,总会有她自己的办法,去祭奠宿梓的。”“好的。”周六下午,云诺谦没有去公司。他午休起来的时候,童叔上来跟他汇报,说付子墨来了,正在楼下等他。一般的事情,付子墨都会给他打电话只有特殊的情况,他才会找到家里来。他下楼,将付子墨叫进了书房。“怎么跑到家里来找我了?事情很紧急吗?”“云总,您要的鉴定结果出来了。”他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交给他。云诺谦将文件接过,“去把门反锁上。”“好的,”付子墨去将门关上。云诺谦盯着这份文件,没有动:“你打听过结果吗?”付子墨摇头:“没有,我想……这应该是您的私事,所以没敢过问。”他将密封着的文件袋放在桌在上。付子墨纳闷道:“云总,不看吗?”云诺谦看向他:“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包括童叔。”“是。”“你先回去吧。”付子墨恭敬的离开。云诺谦将文件袋撕开。看到里面的鉴定结果时,他唇角勾起。不出所料。现在,他需要的,只是诱导云果亲口告诉他这件事了。他起身,将文件锁进了保险柜里。第二天上午,吃过早饭后,云诺谦要出门。仲语看着他问道:“叔叔,今天是周末,你还要去公司啊。”云诺谦蹲下身,与他视线齐平:“我是要出去一趟,不过不是去公司。”“那你会早点回来吗?”“你希望我早点回来吗?”仲语点头:“我看你还挺聪明的,所以,我蛮喜欢跟你玩儿的。”从儿童房出来的云果,听到他跟云诺谦的对话,上前揉了揉他的头。“小家伙,跟叔叔说拜拜,不要耽误叔叔的工作。”“我本来就要说拜拜了。”云诺谦勾唇,起身,看向云果:“我看,你还不如个孩子。”云果凝眉,这是什么意思。“惠泽还知道挽留我,你却只盼望着我去公司吧。”云果无语,到底谁不如个孩子啊。她难道要像个孩子一样,任性的留他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