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韩老将军来访。
嗫喏半天,却没有开口。
我率先开口:“韩老将军,如您所想,我在边城,就是打算干出一番事业的。“
“不为皇权,只为黎民。”
我敲敲舆图:“以冀州为根据地,向外发展,逐步控制豫州、晋州、一路向南。直至全部。”
韩老将军大惊失色,“公主慎言。”
我站起来,看着夜幕低垂,星空璀璨。
“韩老将军,韩家几代忠臣,马革裹尸,可是圣上对您猜忌颇多。调来心腹来冀州节制兵权。粮草银饷经过层层剥扣,到您这,士兵吃不饱穿不暖。这样的皇朝,又如何能让国土安稳,百姓安居?”
韩老将军动容了。
“父皇昏聩,朝臣弄权。皇子们耽于享乐,愚昧不堪。照此下去,南唐覆灭的结局一眼可知。用不了十年,南唐生灵涂炭,家国覆灭。时瑶不才,却想还百姓一个安稳的时代。”
韩老将军迟疑:“可您是公主......”
“天下皆以男子为尊,可是女子也有鸿鹄之志。据我所知,尊夫人就是巾帼不让须眉,一身武艺,即便在军中也是排得上号。尊夫人内心未必不喜欢建功立业,是世俗束缚了她。像尊夫人这样的女子,世上还有万万千千,给她们机会,未必不必男子做的好。”
“时瑶不才,愿意以女子之躯,完成男子未竟事业,换天下海清河堰。
韩老将军眼眸亮得惊人。
“韩老将军,明日参加周淮山的寿宴,我送你一份大礼,至此以后,我给你一个从未见过的冀州。”
韩老将军恍恍惚惚地离开了。
那一夜,星光杳杳,晚风慢慢。
我的营帐来来往往,灯亮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