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我和韩老将军带着礼物恭贺周淮山50寿辰。
哪怕在偏远的冀州,可是寿宴还是丝竹管弦,舞女软腰,美味馔肴,佳品无数。
也许因为我是不受宠的公主,冀州城里一众高官对我不太在意,酒过半酣,渐渐也放开了,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我摔碎酒杯,无数卫兵闯入宴厅。
刀剑无情,一阵兵荒马乱。
“时瑶公主,我是皇上钦点的郡守,您没有缘由捉拿我是造反,大逆不道。”
被卫兵押着跪地的周淮山面色惨白,衣衫不整。
“本宫来边境的时候,父皇就给了特权,冀州一切事务均可过问。不管你是钦点的,还是如何来的,本宫都不管,本宫只依据而定。诸位莫再抵抗,你们的家眷都好好的,待本宫核实,会一一定夺。”
刚才还微醺的韩老将军,到现在才知道我昨日说的,送他的大礼是什么。
他满脸不可置信,竟然不知我胆大若此,竟然直接控制了冀州署衙。
经过几日的审查,一众高官也被查的清清楚楚。
民间大肆宣传,时瑶公主为民伸冤。
十日后,周淮山父子,还有几个心腹高官,因贪赃、草菅人命、收受贿赂等罪名,被判斩立决。
其他官员根据犯罪情况,都分别进行处罚。
犯错轻的,将功抵过。
一系列政令下达,冀州城天天热闹非凡。
百姓奔走相告,一个个脸色异常兴奋。我的名声一下超过远在江南的天子,成为他们口中的青天大老爷、活菩萨。
冀州城要变天了。
我要的,不仅仅是冀州城变天,而是全天下的天,都给它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