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业打断她,“我不要护工,我也不想一直住院,明天我要回家去。”“你怎么回家?我爸看到了一定吓到。”“那回我们的家。”他大义凛然的,“我也算替你受的这点罪,你不至于这么没良心不管吧。”她争辩不过他,有些气恼,但是冲他一个伤患又发不出来。没好气,“想吃什么你倒是说啊!”他唇角一挑,“我想喝鱼片粥——叫商家少放盐,还有,点完了去弄点温水,给我擦擦手上的血。”她被他使唤,不爽的站起身。但是看见他手指缝里的血都干的黏住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点完了吃的,她去接了水回来。毛巾打湿,拉过他的手给他擦拭。干掉的血有点难擦,她握着他的手,另一手用毛巾用力的擦过他的皮肤。男人的掌心宽厚干燥,林情牵握着的时候,感觉到他皮肤上干热的触感。她终是把他的手清理干净了,他又掀开被子。他不肯穿医院的病号服,自己的衣服又染了血,这会儿正赤着膊,腹部包扎了纱布。对上他肌肉紧实的腹部,她错开视线。听见他说,“这儿也擦一下。有血。”林情牵拿着毛巾胡乱的擦了两下,他又说,“往下点,再往下。”瞥见他翘起的嘴角,她才反应过来,他分明在耍她。林情牵气恼的扔下毛巾,警告道,“你别太过分了,谢崇业,别指望我伺候你几天——干脆你去叫简禾来。”“我叫谁来,你也别想跑。”谢崇业拿过毛巾,拉低了裤腰擦拭流到下面的血迹。他当着她的面也不避讳,裤腰拉那么低,林情牵连忙扭开头不去看。吃的很快就送了过来,林情牵还一起叫了些别的小点心什么的,谢崇业吃了一些,看来并不是很饿,就是折腾她。她收拾了东西,已经很晚了,他要睡觉,她就给他放枕头,拉被子。临睡,还要去厕所,不扶他去就要给他拿尿壶。她咬牙忍着送他去了,回来后他终于安静的休息了。她去关了灯,坐在一旁守着他,护士让隔一会儿就看着他有没有发烧。他像是睡了,林情牵拿着手机看了眼。有好友申请,是宋津川。她一阵尴尬,到底是被他发现了。她一边通过,一边解释,自己手滑误操作了。宋津川也没有质疑,问她明天有没有空,林情牵回了句有事,问他怎么了。宋津川回了什么她也没来得及看,就过去给谢崇业看体温。有点热,她守在病床边,打算过一会再量。有点累,趴在床沿歇了会儿,眼睛一闭就那么睡着了。一片寂静里。病床上的男人侧过了身,低眸看着她的睡颜。抬手,温热的手指极轻的触碰她的脸颊。好一会儿,她的手机屏幕亮起,谢崇业拿过来看了眼。宋津川又出现在她的好友列表里。他说明天要去医院换药,说他只有一只左手没法开车。分明在明示她陪同。谢崇业冷嗤了一声,回了个信息,确定那边收到后,又删掉了记录,按灭手机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