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见我摇头,她喃喃自语着,不可能,我不信......
如果你真的对我半点情谊都没有,你为什么要在暗地里针对徐天林,你从前不是都无所谓的吗
陆幼星身边年轻鲜肉无数,我负责给她扫尾过一次又一次。
以前那些男人都只会围着陆幼星转,只有徐天林,把我视为头号情敌,各种栽赃污蔑。
才让陆幼星误以为,我很介意徐天林的存在。
她搬出证据,想试图证明我是爱她的。
到底什么是爱,我也不明白。
从来没有人教过我。
等我意识到自己对阿月那份朦胧的感情时,她已经不在了。
见我始终沉默,陆幼星也不说话了。
她眼睛血红的像兔子,最后问我:
谢词,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会伤心的。
女人喉结滚动,可对上我清淡的眼眸,她不必再问出口。
阿月的死让我痛不欲生。
让陆幼星知道了,她也会难过的。
阿月不会想看见的。
这就是原因。
陆幼星走后,命人大费周章地开始在湖里打捞那枚护身符。
她已经通过日记知道那是姐姐的遗物了。
还把日记本也带走了。
我不知道阿月到底写了什么内容,有没有提到过我。
每天跟着那些工人一起,在湖里打捞着。
又一次浑身脱力躺在岸边,陆幼星居然就守在那,脱下外套强行披到我身上。
恨不得把牙都咬碎了。
谢词,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
她让人把我扛回酒店,我大脑昏昏沉沉的没力气挣扎。
她亲自解开我的衣服,想给我换上干净的睡衣。
却在看见那些交错的新伤旧疤时,彻底愣住了。
她呼吸急促,把我送去医院,叫来了联通院长在内的所有专家,给我做了个全方面体检。
出来的结果,让她几乎握不住那张薄薄的诊断书。
陆幼星坐在病床旁,见我突然难受地咳嗽,迷迷糊糊睁开眼。
她赶紧给我倒了杯热水,试过水温后,亲自喂到我的嘴边。
她的动作好温柔,我恍恍惚惚的,以为阿月回来了。
我伸出双手抱住她。
阿月,我好想你。
女人身体瞬间僵硬,感受到胸襟被眼泪打湿。
她眸光黯淡,却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嗯,我在,小谢词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