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成。
姜怀霆还在的时候,接了老母跟兄弟们进京来住。
他立过规矩的,就是每个月各房只能从账上支取固定的月钱。
他的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可都是搏命搏来的!
他可以养着一大家子,但他们绝对不能乱花。
而且姜怀霆定期还会查账。
所以当初哪怕姜老夫人掌家,也没敢多支银子。
只是会私下里做一些手脚。
姜怀伯也知道母亲最偏向三弟了,他之前好赌,也没敢多跟母亲要银子。
但现在,不是柔弱的二弟妹管家么?
沈清秋皱眉,为难道:“这是怀霆之前定下来的规矩,更改不得。”
姜怀伯:“弟妹,这规矩是死的,但人却是活的,你怎么不知道变通呢?”
“再说了,我只是预支,等下个月,下下个月,我都不领取了。”
这胃口可是真大,竟然一下子要把大房这边,未来两个月的月钱都给预支了?
沈清秋:“大嫂可知道这件事?”
姜怀伯表情一滞,立刻道:“我是大房男主人,你大嫂自然也都听我的。”
见到他这样说,大嫂冯氏就是不知道了。
这以后如果因为银子的事情,闹起来的话,可就麻烦了!
沈清秋依旧摇头,柔弱拒绝:“大哥,莫要为难我,这规矩改不得。”
“如果你坚持要改,那么得全家人都在场,问问其他人的意见。”
沈清秋虽然性子软,但是她现在这幅软硬不吃的模样,也让姜怀伯十分郁闷。
再说了,姜怀伯可还不敢让母亲姜老夫人知道这件事。
他最后冷着脸道:“一介妇人,眼皮子就是浅!等我以后赢了大银子,就......”
姜月黎适时开了口,“赢了大银子,就如何?难道大伯你们一家要分家搬出去吗?”
姜怀伯顿时卡了壳。
虽然说二弟现在没了,但姜府根基还在,更不要说,朝廷每年还有抚恤银子。
他是脑袋被门挤了,才会分家分出去!
他瞪了姜月黎一眼,“月黎,你怎能说这些话?”
“我们可是一家人,荣辱与共的,你若动不动就提分家,让你祖母听到该伤心了。”
姜月黎:“既然荣辱与共,如今家中情况特殊,那么大伯下个月银子就主动不要了吧?”
姜怀伯早就听夫人冯氏他们说过,这个姜月黎现在难缠得狠。
再说下去,估计他不分家都得分家了!
“你是孩子,我不与你说这些!”姜怀伯丢下这些话后,转身愤愤离开了。
沈清秋见他走了,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她喃喃道:“其实拒绝人,好像也没这么难?”
姜月黎笑着鼓励,“当然了,娘你今天做得很好,以后继续努力。”
沈清秋自信点头,“嗯。”
告别了母亲,姜月黎回了自己的琉璃阁,那边陈倩已经在那候着了。
陈倩的容貌跟陈运不太像,但身材都很高大那种。
陈倩拱手给姜月黎见礼,“属下拜见三姑娘。”
姜月黎:“其实我武功跟骑射,都是有一些底子的,不过接下来,还是要多多劳烦陈师父了。”
陈倩:“属下定将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