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内的谢妄,脸色难看至极。
他冷漠道:“滚出去!”
姜月黎伸手搂紧了他的脖子,“皇叔你这就过分了哎,可是你把我拽进来的!”
谢妄:“不是你先伸手要来抓我?”
姜月黎一脸无辜,“可我见你全都沉入了水中,以为你要轻生啊。”
谢妄都要气乐了。
这女子怎么成天一肚子的歪理邪说?
他谢妄从来都是让不顺心的人死,万万没有轻生的道理。
当然了,他也不可能说,自己刚才只是不想去想这个姜月黎,才让水淹没自己......
谁想到,自己是不想了,但这人竟然直接跳进自己的浴桶中?
谢妄深吸一口气,“姜月黎,你到底知不知羞?你对其他男人也这样不设防吗?”
姜月黎:“皇叔又不是其他男人。”
可是我的灵脉啊。
因为姜月黎发现与谢妄同在浴桶中,也能吸收到一些气运。
但她到底还是没有继续赖在这里,而是被谢妄给拎了出来。
姜月黎扒着沐浴桶的边缘,“皇叔,我来找你是有正事!”
谢妄额间青筋直蹦,强压着掐死她的冲动。
“你去外间等着,本王洗完后再同你说。”
看着对方的气息,已经在暴戾的边缘了,姜月黎只好依依不舍地出了沐浴室。
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谢妄的声音。
“你的衣裳湿了,在本王的衣箱中找件穿。”
不然她这个湿漉漉的样子,打算直接出去给谁看!
姜月黎眸子一亮。
还有这种好事?
那她可以找一套谢妄穿过没洗的衣裳,上面肯定沾染满了他的气息!
姜月黎去了寝室,在旁边罗汉榻上,将谢妄今天刚才的那件外袍裹在身上。
她也不知道谢妄这个澡,要洗多久,所以还去了门口,喊了一声,“有人没?”
白及不一会儿就过来了,但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三姑娘,您有什么吩咐?”
姜月黎:“有点渴,去给我切两个甜瓜来。”
白及:“好嘞。”
白及立刻去了厨房,将两个甜瓜切好送来。
心中还在感慨着,这战况那么激烈。
怪不得这么渴。
谢妄这个澡,足足洗了半个时辰,整个人才平复下来。
洗澡水已经彻底冷却了,他的眼神也是。
只不过,等到他穿着银灰色常服出来的时候,发现姜月黎竟然穿着自己刚脱下来的袍子。
额间再次直抽。
“姜月黎,这件衣裳本王今天刚刚穿过!”
袖口上还有血迹。
姜月黎一脸无辜,“可是就这件衣裳上面,有皇叔的气息呀?”
谢妄听得再次气息不稳,他闭上眼,深呼吸好几口气。
原来姜月黎之前也是这样缠着太子的吗?
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底已经恢复清明,果断问道:
“你刚才说来找本王是何事?”
姜月黎盘腿坐在罗汉榻上,“我给我爹算了一卦,他最近红鸾星动,马上要成亲了。”
“我想他八成是失忆了,才一直不会回来。”
“皇叔,能否让你的人,往一些离群索居猎户家之类的寻找?”
“许是他就在那。”
谢妄:“姜月黎,本王为何要信你这个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