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和老胡家的恩怨已经了结,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记仇。
席砚南拄着拐杖走过来,眉头紧锁:“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报警。”
“报警有什么用?”李婶愤愤地说,“老胡家在县里有人,最后肯定不了了之。”
姜瀛玉沉默片刻,突然抬头:“不,我们不报警。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个老胡。”
所有人都惊呆了。席砚南第一个反对:“不行!太危险了!”
“放心,我不会一个人去。”姜瀛玉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李婶,麻烦你去通知合作社的所有成员,明天一早,我们集体去县城老胡家的糕点铺。”
第二天上午,老胡家糕点铺门前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二十多个农村妇女,每人手里拿着一个红糖饼,静静地站在店门口。
领头的正是姜瀛玉,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店铺里的伙计慌了神,赶紧去后面叫老板。
不一会儿,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干瘦老头走了出来,正是老胡本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老胡厉声喝道,“想闹事吗?”
姜瀛玉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胡老板,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是来讲道理的。”
她举起手中的红糖饼,“这是我们合作社做的红糖饼,请您尝尝。”
老胡愣住了,警惕地看着姜瀛玉:“你耍什么花样?”
“没有花样,”姜瀛玉诚恳地说,“胡老板,我知道您记恨我们抢了您的生意。但今天我来是想告诉您,市场这么大,容得下我们两家。与其互相争斗,不如合作共赢。”
老胡冷笑一声:“合作?怎么合作?”
“我们可以把红糖饼的制作工艺教给您,您也可以把您家祖传的糕点技术教给我们。”姜瀛玉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拟的合作协议,您看看。”
老胡将信将疑地接过文件,翻了几页,脸色渐渐变了:“你、你真愿意把红糖饼的秘方分享出来?”
“不是全部秘方,但足够做出好吃的红糖饼。”姜瀛玉微笑道,“我相信,只要我们都拿出诚意,一定能找到双赢的办法。”
老胡盯着姜瀛玉看了许久,突然长叹一声:“我老胡活了大半辈子,今天算是服了。”
他转身对店里的伙计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请客人进来喝茶!”
一个月后,“老胡记&瀛玉红糖饼联合工坊”在县城正式开业。
开业当天,赵经理竟然也来了,还带来了一份大订单。
“姜女士,我回去向老板汇报了您坚持手工制作的原则,老板非常欣赏。”赵经理笑着说,“所以我们决定,不要求量产,但希望您能保证每月至少供应一千个纯手工制作的红糖饼,价格翻倍。”
这一次,姜瀛玉欣然接受了订单。
开业典礼上,疤脸作为工坊的运输主管,忙前忙后地招待客人。
他的脸上依然有那道狰狞的刀疤,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席砚南站在姜瀛玉身边,看着热闹的场面,轻声说:“瀛玉,你做到了。”
姜瀛玉握紧丈夫的手,眼中泛着泪光:“不,这是我们大家一起做到的。红糖饼不仅养活了我们一家人,还让这么多乡亲有了收入。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