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两人便总会吵起来,谁也不让着谁。
靳屿安冷哼一声,却不因唐晚怡的责怪而生气:“我找的是助理,不是拖油瓶,可没那功夫去管她。”
沈琳见两人未吵架,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又感觉闷闷的,十分不自在。
他们两人的关系……好像和过去不一样了。
沈琳张了张唇问道:“晚怡,你住在这里吗?”
唐晚怡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道。
“琳琳,你走之后屿安心情十分低落,我怕他做傻事,就搬进来照看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她有什么资格介意!”
沈琳才张开的唇又颤抖着合上了,靳屿安鄙夷的视线如利刃穿透她的心口,血淋淋地疼。
唐晚怡轻声安慰:“琳琳,屿安只是在气头上,说的话重了些,你别放在心上。”
“你放心,虽然我住在这,但我和他只是好朋友。”
沈琳握紧了好友的手,才让一颗抽疼的心缓缓安定。
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