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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着,他却度日如年,在无数个夜晚望着天空发呆。
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而他却一首守着青灯古佛,与母亲再无团圆。
画面一转,到了他十三岁的时候。
寺庙中有不少与他年龄相仿的孩子,都是寺中和尚收养的孤儿。
有一名和尚法号得天,平日里很少见到他诵经礼佛,倒是常在后院瞧见他习武练棍。
他不但自己练,还会传授这些收养的孤儿。
某一天,唐意从后院的小路走过,正好看见他们比划的动作,一时间有些入神,也慢慢跟着比划了起来。
起初,得天并没有在意他。
后来他每日都会来观看,悄悄地练习,竟自己将那些招式练得十拿九稳了。
得天注意到他,挥手示意他过去,“你是个练武功的好苗子。
你叫什么名字?”
唐意没有说话。
他如今是个“罪人”,算不上白云寺的人,只不过空有“带发修行”的名头,却连个法号也不曾有。
他是皇室中人,很多人都知道,也一首畏而远之。
得天也并非没有猜到,见他不言,也不再相问。
“既然是寺中人,那便该有个法号。
你拜我为师,我赐你一个法号,日后跟着我好好修行,定能有一番造化。”
唐意闻言,眼中含着泪水,双膝跪地唤道:“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得天给他的法号叫“守渝”,唐意也不知为何是这个字,不过有何意他也不在意。
他只知晓,这世上有了一个除母亲以外,还愿意真心待他的人。
他欢喜,他愿意做守渝。
从那天以后,唐意每日都会提前到后院练武。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兜兜转转、五个年头过去了……那日,皇宫竟毫无征兆地派来人要把他接回去。
“呦,殿下还真是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