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真想我好过,就离我远些不要再找我。”
纪凌煜另一只手手紧紧地攥着青筋凸显,指节泛白,咬着后牙槽首到咬到两腮泛酸,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那次我刚得知我爹去世,心中难过我才说了那句话,我从未厌烦过你。”
看着亮若繁星的瞳眸,闻着沁人心脾的芳香,他略一顿声:“你在宋府如何我都清楚,宋府挡不住我来,你表哥也挡不住。”
待眼底里的猩红渐渐褪去,剑眉轻微一挑,俯着身看她:“叫我煜哥哥,我替你爹翻案。”
郑华笙闻言一震,睁大了双眸。
她看得清楚,纪凌煜的态度坚定且诚恳。
这样的事对郑华笙而言实在是太简单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洗刷冤屈换做谁都愿意这么做。
若是真能翻案,那爹爹泉下有知也能欣慰了。
她有些不明白,明明这么多年他都不记得自己不联系自己,怎么会清楚宋府的事?
良久的凝视,无言的等待,仿佛熬过漫长的寒冬,最终她软了语气。
“你……你真的会帮我爹翻案?”
手紧紧攥着被衾的一角,俏脸涨红,觉得自己没骨气。
一双娇盼流转的双眸仿佛勾人的绳索,他心底一热笑意渐浓:“若我真替你爹翻案,你如何谢我?”
郑华笙愣怔住了,她方才心里还一阵喜悦此刻有些迷茫了。
如何谢?
她还没想到这一层。
“你刚才不是说叫你煜哥哥就会帮我爹翻案么?”
她也不想再讨价还价,能叫哥哥也算是自己退了一步。
纪凌煜没再过分要求,手不禁抬起来抚着她的眉眼,将她的鬓发挽在耳后。
贪恋着此刻手中的温度,他眸子里闪着细碎的光:“那你叫我一声,要是好听我就帮你爹翻案。”
郑华笙的眉眼像是被电触了一般有些发麻。
犹豫了片刻,娇声软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