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半张脸。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除了还有些未干的泪痕,更多的是淤青,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堪,这个妇女正是钟要天的母亲蔡荷花。
我透过门缝看过去,虽然里面有些昏暗,但隐约能看到一些里面的场景。
里面十分凌乱,好像被打砸过一样,地板上还有一些未干的血迹。
这什么情况?
难道钟要天的父亲钟混又家暴蔡荷花?
这又是为什么?
钟要天都要嗝屁了,钟混还有心思家暴?
钟要天父亲在小洼村出了名的家暴狂。
在我小的时候,我亲眼目睹了那令人不忍首视的画面。
那时候,蔡荷花得知钟混在大洼村与黄寡妇偷情,愤怒地带着钟要天到大洼村抓奸。
感觉脸面尽失的钟混,恼羞成怒,当众暴打蔡荷花,拽着她的头发一路从大洼村拖到小洼村。
那种场面别提有多惨,即使蔡荷花哭诉求饶,也得不到钟混的丝毫同情。
“有事吗?”
蔡荷花声音有些沙哑地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