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刚想开口,立马被我打断,这种时候来讨债确实不符合场合,爷爷既然昨天晚上帮过他们,拿爷爷说话,应该说得通。
“是我爷爷叫我过来查看一下钟要天的情况,好给他老人家汇报。”
我静静盯着蔡荷花,内心多少有些忐忑,其实我也不确定这样能不能行得通。
蔡荷花先是一愣,看了一下我和刚子,被她这样盯着,我感觉浑身不自在,过了一会儿,她也没说什么,带着我们慢悠悠前往三楼。
这场景,宛如电影里即将上演恐怖大戏的前奏,让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里面很昏暗,很乱,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口棺材,周围围着一排排红蜡烛,除了烛光散发出来的微弱光照明,其他地方看得不是很清楚。
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压抑,没想到堂堂一个村首富家竟然是这般场景,简首就跟中了邪似的,让人瘆得慌。
“钟混他不在家吗?”
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
谁知蔡荷花就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念叨起来:“你惹的罪孽为什么要让我们的孩子偿还,你真是不得好死啊,你就该这样的死去。”
她这话听得我一头雾水,我内心泛起了嘀咕,难道钟要天不是他简简单单冲撞不干净的东西,而是因为他的父亲钟混?
那蔡荷花后面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钟混死了?
不会吧,我心中一惊,感觉自己的猜想有些离谱了。
就在我猜疑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门被巨物冲撞一下,突如其来的响声把我和刚子吓了一跳,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
随着传来一阵哀嚎声,好像房间里面的人被某种东西折磨一样,哀嚎声和撞击声一阵又一阵地传出来,十分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目光被门上红色波浪图案吸引,画的栩栩如生,好像在涌动。
我疑惑地看向蔡荷花询问道:“这图案是做什么用的?”